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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这样的家庭,我还能结婚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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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恶棍淫笑着,小屁孩哪懂这个。 可我记得啊,我这辈子都记得。 老恶棍骑在我妈身上的样子,我妈的眼泪从她光头上滑下的样子,我记得恶棍用力揪我妈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乃子。 我记得那天

有这样的家庭,我还能结婚吗?

恶棍淫笑着,小屁孩哪懂这个。

可我记得啊,我这辈子都记得。 老恶棍骑在我妈身上的样子,我妈的眼泪从她光头上滑下的样子,我记得恶棍用力揪我妈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乃子。

我记得那天晚上后山的乌鸦叫得特别凄厉,我还记得那晚我哭哑了嗓子。

这次之后,恶棍隔三差五就来。

我妈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拒绝,时间长了,她就默认了。

有时候恶棍来,她还会张罗着给他热饭吃。 恶棍不再当着我的面骑我妈,但总是捏着我的脸笑出一口黑牙,他让我叫他爸爸,我从没叫过,哪怕他打我,我也不叫。

我妈对村里人说我是她捡来的,可我知道,这不过是我妈说的谎话,我是她亲生的女儿,虽然她始终缄口,从不提起关于我爸,不过我猜测,我的出生一定是不体面的,否则一个年轻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勇气带着孩子远走他乡,如果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她又何必沦落到出家为尼?就像丽香,明明是她和老恶棍苟且生下来的孩子,她却睁眼说瞎话说是别人丢在庵堂前的弃婴。

我妈怀丽香时,我都六岁了。

我亲眼看着她的肚子在宽大的袈裟下一点一点变大,我亲眼看着丽香出生,还是恶棍自己接的生。

是啊,她怎么有脸说她生了两个女儿呢?菩萨不会说话,人却是有嘴巴的。

一个尼姑,早应该断了七情六欲的,否则怎么有资格代表菩萨?我躺在这里,那些往事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它们将往事拆成一帧又一帧,镜头所到之处,画面细节一一呈现。 难堪的往事混杂着今天的羞辱铺天盖地打来,我无处可逃。

这一夜,我睡了醒,醒了又睡。 折腾到天亮没多一会儿,老板娘就来敲门了,催促我收拾一下快点离开。 我挣扎着起了身,匆匆洗刷了一下就套上了昨天那套被撕破了的衣服。

离开小旅馆时,老板娘很好心的提醒我别跟妈妈闹别扭了,赶紧回家去换套衣服是正事儿。

我谢过她后低着头往外走去,我哪里还有家?当天下午两点半,我搭大巴车离开了县城,然后在市里转动车去了深圳。 我没有跟宋芃芃联系,选择去深圳,也只是想着在那座陌生的城市有一个我熟悉的人,她也在那里,这样我能更有勇气一点儿。